畫圖曾識零陵郡,今日方知畫不如。城郭恰臨瀟水上,山川猶是柳侯余。驛亭幽絕堪垂釣,巖石虛明可讀書。欲買愚溪三畝地,手拈茅棟竟移居。
用盡我為國為民心,祈下些值金值玉雨,數年空盼望,一旦遂沾濡,喚省焦枯,喜萬象春如故,恨流民尚在途,留不住都棄業拋家,當不的也離鄉背土。[梁州]恨不得把野草翻騰做菽粟,澄河沙都變化做金珠。直使千門萬戶...
此君志欲擎天碧,聳出云頭高百尺。只恐年深化作龍,一朝飛去不留跡。
高梧百尺夜蒼蒼,亂掃秋星落曉霜。如何不向西州植,倒掛綠毛幺鳳皇。
可憐池內萍,葐蒀紫復青。巧隨浪開合,能逐水低平。微根無所綴,細葉詎須莖?飄泊終難測,留連如有情。
《阿育王經》言:諸佛滅渡后,晝夜役鬼神造塔五千四十八所,意者是即其數歟。然海內郡縣所見寥寥,獨茲百八聚于一區,厥義未必無謂。余生斯長斯,靡所究竟,率成俚句,請質高明。
百八浮圖信異哉,無今無古壯山隈...
何處金衣客,棲棲翠幙中。有心驚曉夢,無計囀春風。謾逐梁間燕,誰巢井上桐。空將云路翼,緘恨在雕籠。
綠陣連煙垠,風雨化精節。玉露含青紫,沁徹哲人心。
行臺階下原植三槐,故巡撫張紀常正德壬申正月剪伐其一,寸干無存。閏五月初十日,予適撫臨。越旬日,前槐茁復出土,月轉盛茂,再月余,而柯肄喬聳葉蔽云飛凌空之勢,勃然莫遏。噫!槐一物也,厚積昌發乃爾。氣數...
白水滿春塘,旅雁每迥翔。唼流牽弱藻,斂翮帶馀霜。群浮動輕浪,單泛逐孤光。懸飛竟不下,亂起未成行。刷羽同搖漾,一舉還故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