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高人最可嗟。只因疏懶取名多。居山一似庚桑楚,種樹真成郭橐駝。
云子飯,水晶瓜。林間攜客更烹茶。君歸休矣吾忙甚,要看蜂兒趁晚衙。
總把平生入醉鄉。大都三萬六千場。今古悠悠多少事,莫思量。
微有寒些春雨好,更無尋處野花香。年去年來還又笑,燕飛忙。
是處移花是處開。古今興廢幾池臺。背人翠羽偷魚去,抱蕊黃須趁蝶來。
掀老甕,撥新醅。客來且盡兩三杯。日高盤饌供何晚,市遠魚鮭買未回。
臺倚崩崖玉滅瘢。青山卻作捧心顰。遠林煙火幾家村。
引入滄浪魚得計,展成寥闊鶴能言。幾時高處見層軒。
不向長安路上行。卻教山寺厭逢迎。味無味處求吾樂,材不材間過此生。
寧作我,豈其卿。人間走遍卻歸耕。一松一竹真朋友,山鳥山花好弟兄。
石壁云積漸高。溪聲繞屋幾周遭。自從一兩花零亂,卻愛微風草動搖。
呼玉友,薦溪毛。殷勤野老苦相邀。杖藜忽避行人去,認是翁來卻過橋。
花向今朝粉面勻。柳因何事翠眉顰。東風吹雨細於塵。 自笑好山如好色,只今懷樹更懷人。閑愁閑恨一番新。
句里春風正剪裁。溪山一片畫圖開。輕鷗自趁虛船去,荒犬還迎野婦回。
松菊竹,翠成堆。要擎殘雪斗疏梅。亂鴉畢竟無才思,時把瓊瑤蹴下來。
雞鴨成群晚不收。桑麻長過屋山頭。有何不可吾方羨,要底都無飲便休。
新柳樹,舊沙洲。去年溪打那邊流。自言此地生兒女,不嫁金家即聘周。
病繞梅花酒不空。齒牙牢在莫欺翁。恨無飛雪青松畔,卻放疏花翠葉中。
冰作骨,玉為容。當年宮額鬢云松。直須爛醉燒銀燭,橫笛難堪一再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