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千七百七十丈,丈丈藤蘿勢入天。未必展來空似翅,
不妨開去也成蓮。月將河漢分巖轉,僧與龍蛇共窟眠。
直是畫工須閣筆,況無名畫可流傳。
可憐時節足風情,杏子粥香如冷餳。
無奈春風輸舊火,遍教人喚作山櫻。
門系釣舟云滿岸,借君幽致坐移旬。湖村夜叫白蕪雁,
菱市曉喧深浦人。遠水日邊重作雪,寒林燒后別生春。
不辭更住醒還醉,太一東峰歸夢頻。
一朵又一朵,并開寒食時。誰家不禁火,總在此花枝。
丘中久不起,將謂詔書來。及見凌云說,方知掩夜臺。
白衣歸北路,玄造亦遺才。世上亡君后,詩聲更大哉。
等量紅縷貫晶熒,盡道勻圓別未勝。鑿斷玉潭盈尺水,
琢成金地兩條冰。輪時只恐星侵佛,掛處常疑露滴僧。
幾度夜深尋不著,琉璃為殿月為燈。
靜節灌園馀,得非成隱居。長當庚子日,獨拜五經書。
白浪吹亡國,秋霜洗大虛。門前是京口,身外不營儲。
閩地高僧楚地逢,僧游蠻錫掛垂松。
白云逸性都無定,才出雙峰愛五峰。
高僧不負雪峰期,卻伴青霞入翠微。百葉巖前霜欲降,
九枝松上鶴初歸。風生碧澗魚龍躍,威振金樓燕雀飛。
想得白蓮花上月,滿山猶帶舊光輝。
日月出又沒,臺城空白云。雖寬百姓土,漸缺六朝墳。
禾黍是亡國,山河歸圣君。松聲驟雨足,幾寺晚鐘聞。
師言結夏入巴峰,云水回頭幾萬重。
五月峨眉須近火,木皮領重只如冬。